米饼!”
徐直听得手脚僵直,知道必有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发生。
果然,怀良亲王长叹一声低垂了头道:“我知道奈良必定不怀好意,又不敢明言拒绝生怕触怒父皇,正犹疑间舅父起身将那盘糯米饼端至面前,三五下就吃得干干净净。未过三刻,舅父脖颈粗大双目凸出,糯米饼中果然含有毒物!”
室内静谧,只听得见男人略微伤感的声音回荡,“舅父见多识广,说这就是鼎鼎有名的傀儡香,中之者心肺尽皆畏缩,手脚日渐沉重头脑却清醒依旧,如同无人操纵之人偶丝毫不能动弹,他宁愿死也不愿落到那般可怜下场。我听了之后,就取下腰间短匕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
草庐外的飞雪如鹅毛般絮絮而下,卢四海和徐骄同几个亲信束手站在廊下,又不敢跺脚取暖直冻得双颊通红。而对面那些随侍的日本武士,浑身上下只着一袭夹衣,虽然个头都不如何魅梧,却个个目露警惕虎视众人。
怀良亲王以扇摭目,似要掩饰自己的失态,良久才又开口道:“父皇知晓此事后为恁诫奈良任意忘为,将伊那港还给了我。我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重金购得的傀儡香带到赤屿岛,交给了那里用得上之人。后来的事你大概也知晓了,上任老船主不久就不治身亡,我也算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给清除了!”
徐直头脑一阵晕眩,他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意志坚定的人。慢慢回想起那些日子里老船主的日益消瘦,一晚接一晚地咯血,果然是像自己原先猜想地那般是中了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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