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抢白她的话语, 徐玉芝脸上一僵,立时装作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施施然侧身回自己的临时卧房去了。两个丫头的闲言话语便顺着风向隐约传来, “真真是不知羞, 想嫁给咱们家大公子想疯了, 一个未嫁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长住在姨母家,将来还怎么嫁人呢"
“嘻嘻,嫁什么人呀?等大少奶奶进了门,她肯定愿意伏低做小呗!”
“不会吧,表小姐那样清高自诩的人,怎么肯给大公子做小?”
“你懂什么,这种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嬉笑声渐渐远去,门廊后的徐玉芝却并没有走远,正好将这些腌臜埋汰话语听了个全,只气得一手拂在坚硬的石制栏杆上,结果尾指上精心续留的寸长好指甲一下子折断了,一阵钻心似的疼痛立时随之而来。
徐玉芝抱了膝盖蹲在地上,委屈得直掉眼泪。
在梅园赏梅宴上闯下大祸,她心里不是没有懊恼,不但没有达成目的,还被人抓了个现行。一向包容自己的姨母因此病了三天,自己想去服侍汤药还被拒之门外。咬着牙在菩萨面前跪着誊写了厚厚一本《般若波罗蜜经》,焚香沐浴之后亲自供奉到云门寺之后,姨母这才勉强重新接纳了自己。
当知道父亲来信说不愿意接她回去的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一直生活在姨母家不好吗?正合心意,这里有诗画、有梅花、有表哥,谁愿意回到那个一屋子陌生弟妹的家!可是打那之后,姨母望向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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