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就连大侄女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而自己家的两个儿子脸红气喘不说,才将将走了一小半的路程,那脚下的步子就虚浮得狠了。
于是拿了手中的树杖指着傅念祖骂道:“还说将来出仕后还要走遍神州各地,感受我国之无垠疆土,连家门口的一座小山都爬得如此吃力,还不若你弟弟妹妹的体格结实!”
看了两个侄儿羞煞的表情,傅满仓忙打圆场道:“莫这样说孩子们,他们两个都是读书人,在屋子里久了自然腿脚就软了一些。我家的几个都是放野了的,在广州那边男女大防要放得宽松些,就是珍哥也是当了男儿一般养大的,有一把力气实在不算什么!”
傅念宗顿时对这位自小便少见的二叔感到亲切,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差点被过继给这个人当儿子,后来却因为种种缘故没有成行,母亲还因此事被父亲狠狠地斥责过,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在人前时从不愿表现出过于亲近之意。
现在看见二叔站在自己这边说话,傅念宗心头那点不自在忽地就烟消了,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二叔,我听说你们那边有很多的蛮族,还会吃生肉,饮生血是吗?”
傅满仓哈哈大笑:“广州多深山多雾瘴,有很多老林子里我也没有踏足过,不过就是因为那里气候炎热物产丰富,许多土著人都愿意把东西运送出来换些着用的带回去。至于吃不吃生肉我倒是没有见识过,倒是有一回我去一处山里的寨子收茶叶,那里的头人请我吃了一顿百虫宴,那才是想起来就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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