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道:“走的时候,母亲……母亲给我带了衣裳的,爹爹也嘱咐让我不要随意麻烦姑姑!”
崔莲房紧紧扯了手中的帕子,眼神闪过一道利光。
先前樱姐下马车时,身后跟着的奴仆仅仅抬了两口樟木箱子下来,里面的衣服不过十来套,有几件也不知过了几道水,绸缎的颜色都旧得看不出原来的色了。彰德崔家是何等的世家大族,府中的女孩更是一个比一个的金贵,何时看过穿旧衣的?想来这些都是那个好大嫂的所作所为了,真真是不知所谓!
晚上,崔文樱睡在楠木雕葡萄纹架子床上,盖着松软的紫色地五彩玫瑰花闪缎被子。看着昏暗光线下,屋子角落里博古架上的白玉镂雕花虫圆插屏,铜鎏金嵌宝如意,碧玉镶银丝双耳罐,无一不是费了心思的摆件。
想起白日里姑母那双温暖的手,崔文樱第一次深切地感到,被人心心念念地记挂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在彰德时,母亲疼爱大哥疼爱幼妹,对自己却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漠视,听嬷嬷说这是因为母亲生自己时难产,所以才会如此。
要是姑姑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好了,崔文樱在将要入睡时模模糊糊地想着。
38.第三十八章 女官
徽正十年四月, 广州傅宅。
当年的双生子早已是满屋乱窜上房揭瓦的年龄了,大的起名叫傅千祥, 小的起名叫傅千慈,家里人都嫌拗口, 还是小五小六地唤着。此时是中午,日头虽不大但是大家都午觉去了, 宅子里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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