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将壶嘴对着自己倾泻而下。芳香的酒水飞溅在他的脸颊衣襟上,他毫不在意地胡乱抹了一把,半佝着身子低低道:“是皇上,皇上给我另指了一条路……”
郑瑞斜乜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说这海货贸易一团乱麻,各派商家相互倾轧,更有数层无良官僚盘剥,所以想叫我来理理清楚。我答应了,可我一向是个生性懒惰之人,从大嫂的口里知道你是个理财的好手,就跟皇上一力举荐了你。皇上就开口赏了个九品的官阶专司广州对外贸易,至于你想不想接任,全凭你的意愿!”
傅满仓先是听得大张了嘴,顿了一顿后才出口讽道:“我能说不吗?”
郑瑞伸箸挟了一大口椒盐蛇段后,呵呵笑道:“当然由不得你,但是最好还是你自愿才好。想你历事后也看出来了,即便你挣下金山银山,一个小小的诬告,再加上官府有些人有意无意的纵容,就可让你多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这话恰好说中傅满仓的隐忧,在牢狱之中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妻女在没了依靠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郑瑞从袖中将那张薄薄的的官凭递了过来,笑道:“这回你只受了大半月的牢狱之苦,是因为我在半路上就接到了这边发的急信。这真是一件巧得不能再巧的巧宗,所以我才说你是鸿运当头。若是我再晚来十天半月,或是新任知府不是我,或是新任知府为了明哲保身装聋作哑没为你周旋,那广州卫的莫千户恐怕就要出手将你生吞活剥了!”
傅满仓眼睛一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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