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来送他的是齐正斌。两人下楼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客套了几句,临出酒楼时,谢思言倏地回身道;“阁下游学四方,想来非但结交甚广,还经过见过诸般奇闻异事。”
齐正斌微顿,旋笑道:“阁老谬赞,在下肚子里那点东西在阁老跟前是不够瞧的。”
谢思言也牵牵嘴角,眸中却无半分笑意。
两人别过,谢思言安步当车,在周遭街市闲游。
正是花灯如海的时节,一眼望去,满街荧煌,语笑喧阗,人声嘈乱。
他估算下时辰,料着陆听溪应已回府了,行至停于街角僻静处的车驾前,正欲上车,却见董佩被两个丫头搀着往这边来。
董佩行路歪斜,大抵是饮了些酒,尚未走至近前,便携了一股酒气散过来。近前行了礼,董佩也不唤世子,张口便道;“表哥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想的,陆家不论打哪儿看,都非良选……那时节,陆家麻烦缠身,陆听溪往日又对表哥多有不敬,却不知表哥为何会对她另眼相待?”
谢思言冷眼睨她:“你逾矩了。”
“什么逾矩不逾矩,我偏要说,”董佩眼下脑子混沌,也忘了害怕,挥开两个被谢思言的面色吓得胁肩累足的丫鬟,“我后头也回过味儿来了,当年是你在背后帮陆老太爷的,不然为何你每回听到关乎陆老太爷的消息都要多问几句,你素日何曾对别家之事这样上心。”
“可你既帮了陆家,又为何不肯言明?甚至连陆家那头也要瞒着?表哥莫要告诉我,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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