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附近的客房空出来,闲杂人等无故不得乱入。”
谢思言话音才落,就听得杨顺小心翼翼的声音自外头传来:“世子爷,小人办差不利,厉枭……跟丢了。”
谢思言攒眉,面上阴了半日,披了件大氅,转出屋去。
……
陆听溪翌日起身时,谢思言还未回。
她用了早膳,见人仍没回,折回睡回笼觉。
秋冬时节,人总是犯懒,她阖了眼将要坠入迷梦,谢思言却是回了。
他将她拉起:“不是说要我陪你出去逛逛?走,外头热闹得很。”
陆听溪适才因着要去歇息,并没上妆,眼下要出门,就脱开他的手,转去施朱傅粉。
谢思言立在陆听溪身后,瞧着她对镜忙活的情状:“你肤色玉白,唇色又娇,根本不必捯饬。”
陆听溪只让他稍等。待她拾掇妥当,回头就瞧见谢思言面有不豫之色,问他怎么了,他偏头道了句没事,挽着她出了门。
昌黎古称昌黎郡,乃韩愈祖籍。陆听溪总觉市肆楼坊之间犹余唐风遗韵。
两人路上买了些小玩意儿,陆听溪待要再逛,就被谢思言拉进了一家茶楼。
上楼时,陆听溪无意间一瞥,瞧见个熟面孔,定睛一看,想起这人便是那个叫曾崇的漕帮小头目。
曾崇也留意到了他们,但甫一对上谢思言冷厉视线,就是一颤,竟是主动上前来,朝他们点头哈腰地叙礼。谢思言示意他跟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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