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言侧首凝睇她。
陆听溪嗔道:“这时节还耍嘴皮子。”当下吩咐车夫往医馆去。
……
二人回府时,尚未及子时。
陆听溪靠坐在绣榻上等了片时,谢思言便回了。
她带他去包扎时,他不让她跟随,她也不知他伤势如何,思及被炭火灼伤何其疼痛就一阵心疼,想揽下每日为他换药的活计,被他拒了。他说她而今正是辛苦的时候,他这点小事不必劳动她。
陆听溪轻抚他手上厚厚缠绕的几层纱布,环了他脖颈,伏在他怀里软软道:“往后遇事不要自己扛,还有我呢。”
她甫一凑近,便有温甜幽香氤氲开来。娇香玉软盈满怀,谢思言低眸看去,轻应一声,牢牢回拥,又想起她有孕在身,怕拘着她,力道放柔,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
今年逢秋早凉,才入孟秋,暑热就去了大半。
陆听溪产期在即,这几日总是惶惶。关于生产之事,嬷嬷们跟她说得越多,她越是忐忑。
初十这日,晨起才盥洗罢,她就觉出异样。
先是腰疼,跟着是腹部发紧、变硬,继而开始腹痛。由于她近十来日也出现过这种状况,换个坐姿亦或歇息片刻就能缓解,她起初也不确定这回是否还跟往日一样,等了一回,阵痛益重,且愈加频繁,她心知这回不比寻常,有些慌神,忙唤了嬷嬷过来。
嬷嬷检视一番,又发现她已见红,连道这是临产之兆,急急召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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