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跟宝升对视一眼。
世子爷竟在上元夜被自家媳妇赶下了马车?
谢思言对他们的注目似有所感,回头飞来一记眼刀。
杨顺与宝升赶忙低头垂手。
谢思言立了不多时,保国公的车驾正巧路过。
保国公得知首辅大人在此,赶忙下得车来见礼,存候之间,小心翼翼提起了他前些时日与他说的那件事。
谢思言心绪欠佳,冷声道:“保国公有这工夫,不如去好生琢磨琢磨如何教子诲孙。”
上回他去保国公府上赴宴,保国公之所以单独给他跟陆听溪设宴,是为方便跟他求人情。
保国公想为自家儿孙谋差事。提起此事,他倒不得不说他父亲在拣选亲家上真没甚眼光,当初竟还想跟保国公家结亲。如今保国公家子孙没几个出息的,徐云那夫家也因接连遇着几桩麻烦,益发不济,保国公素爱面子,却仍是豁出老脸来求他,表明却是没奈何了。
可保国公有没有奈何,干他何事。
保国公被谢思言说得耳红面赤,却也只能赔笑,心里恨恨,直想将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抽死。
当初偏说人家魏国公世子在外头养有外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要死要活让他绝了跟魏国公家做亲的念头。如今可好。
别说他觉着魏国公世子养外室之事子虚乌有,纵真有外室又如何?依着这位世子爷的卓然地位,养个把外室也是常事。
若非那个逆女,他就是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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