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都极易乏困。她方才跟太皇太后说着话就哈欠连天,自觉失仪,故而没说几句就告退出来了。
她掩口打了个哈欠:“殿下抬举,往后你我依礼相见便是。往事如风,殿下能高抬贵手绕过鄙族,我已是不胜感激了。”
困得睁不开眼,陆听溪不再理会沈惟钦,命檀香送客,转去东次间就寝。
沈惟钦目送她消失在门外,眸光沉沉。
……
十来日后,谢思言率兀良哈三卫抵达京畿。他驻甲兵于大兴,径去皇庄见了太皇太后。
与太皇太后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谢思言方出。
他即刻命人引路,去见陆听溪。
陆听溪正给天竺鼠清扫笼子。她估算了一下,那只母耗子至多再大半个月就临盆了,这几日对它也就更上心些。
她听见背后的动静,回头就对上谢思言冷沉的脸。他披了件银灰色貂鼠皮对襟披风,通身烈烈杀伐之气,如同出鞘冷刃,威势所及,摧枯拉朽。
陆听溪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被她挡在身后的半大少年。如今回想,眼前这人是能够跟那个少年全然重叠的。他当年实则根本不需她救,可她那时候竟觉着他可怜无助,这才拿出母鸡护崽一样的气势来。
谢思言跟杨顺交代几句,回头瞧见陆听溪变幻不定的神色,快步上前:“才月余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陆听溪抿唇,回身要走,被他扯住腕子,打横抱起。陆听溪一惊,忙提醒他这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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