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再度醒转时,但觉喉咙干痛,张口欲唤人进来伺候茶水,却发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
她僵了下,又试了好几回,依旧如此。
惶遽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贾氏想下床,却又发现自己的四肢竟也不听使唤。
呆愣愣对着帐顶瞪眼半日,谢思和推门进来。
“母亲,对不住,”谢思和惴惴看向床上面容僵硬的贾氏,“我若不这样做,我自己就得死……我也不知父亲是如何发现我们的筹划的,母亲也知道父亲那个脾性,我若不听他的,他说不得真会要了我的命……”
“母亲放心,我在母亲茶水里放的药不会致死,我往后会着人好生照料母亲的……至若外祖家那头,我也会安排好。”
谢思和絮絮说了许多,贾氏连眼皮也没动一下。谢思和小心上前查看,正对上贾氏恚愤的目光,浸了毒的利镝一样。
抖了一抖,谢思和忙撤回视线。
他心里隐隐知道他母亲是个阴狠之辈,兼且他母亲出于各种缘由,待谢思言远好过他,故而他心里对这个生身母亲实则并无多少母子情分。他甚至一度十分憎恶她。这大抵也是他此番能下得去手的缘由之一。
他回身出去,对等在外头的长随道:“去知会父亲吧。”
……
几日之后,天兴帝将当年冯光远的案子移交三法司。三堂会审后,三法司堂官均认为冯光远一案并无冤屈,天兴帝以冯琼罪上加罪,将之流徙三千里,原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