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寻着了更硬气的不出门的理由而已。
老太太最见不得这等膏粱子弟,连道这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后跟谢宗临计议了,说要将谢思和暂送到谢家在良乡的一处庄上,每日让谢思和跟庄上的伴当们一起做活,三餐也只与他些稀粥酱菜,连白面馒头也不要给,这般先待个三两月让他吃吃苦头再说。
谢宗临一口应下,却又觉这般还远远不够,要谢思和带着几箱书卷过去,他每月过去亲自考校他的学问,若连着三月合格,才得回府,否则就要一直在良乡那边待着。
陆听溪怀疑谢宗临有整治儿子的癖好。先前大抵是懒得多管谢思和,如今谢思言这边科名有了,官位也有了,只差问鼎,谢宗临自然就能抽出更多心力教训谢思和。
谢思和被送走后,国公府热闹依旧。
董佩前几日诊出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董家人总算扬眉吐气,这几日隔三岔五往国公府这边跑。然而董佩自家面上却不如何露笑,仿佛此事跟她没甚干系似的。
因着月份尚浅,坐胎不稳,端午这日阖府出游,便没带上董佩。陆听溪在外看了一回龙舟竞渡,忽来了癸水,便提前回了。
才坐下喝了几口红糖姜水,董佩就来了鹭起居。
客套之后,董佩在陆听溪对面落座,道:“我这几日因着怀胎,不如何出门,老祖宗还派去了两个伺候过妊妇的老道嬷嬷,总给我熬些安胎的苦药汁子,又要忌口,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喝的,我的日子过得也是苦得很,这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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