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似登天,何况是九姓渔户这等事。世上不公之事多得很,你要管的话,根本顾不过来,”谢思言见她不动,签了一块西瓜送到她唇边,“如今晓得这些,是否越发觉着自己活在蜜罐里?你这样的富贵日子,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乖,张嘴,这瓜甜得很。”
陆听溪被他喂了一块瓜,齿关轻合,清甜汁水满溢齿颊。
她又问起齐正斌的事:“他总说他早年曾各处游学,但他似对举业并不热衷,难道所谓游学只是游历四方增长见闻?可于他这等仕宦子弟而言,怎会有这等余暇?你们科考要念的书不是恒河沙数吗?”
谢思言眉尖蹙起,并不解惑:“你再提他一句试试?”
“我不过好奇多问一句。”
谢思言签起一块瓜堵了她嘴:“你再问,我明儿就找人敲断他的腿。”
……
到了近京郊处,谢思言临时有事,交代杨顺护送陆听溪入城,自家转去了别处。
陆听溪先去了陆家,从速拾掇一番,又得陆老太爷等人一番嘱咐,方回了国公府。
她本没打算在外头濡滞过久,如今逾期了半月,遂先去了萱茂堂跟老太太赔罪。正巧叶氏前阵子身上不爽利,她便口称是为叶氏侍疾,这才回晚了。老太太将她端量一回,倒没追究这一茬,只道回了便好。又说她连日劳顿,让她回去好生歇着。
毕竟不是实言相告,陆听溪有些忐忑。
她先前跟谢思言提及此事,谢思言倒不似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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