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候,天兴帝不想买他的账也不成。
谢思言道:“父亲是担心儿子斗不过邢明辉,还是担心儿子斗不过仲晁?”
谢宗临也知儿子手段万端,只总难免担忧。他思及一桩事,皱眉:“有桩事,为父一直不大明白。既然楚王敌友未明,当初设局擒宁王时,为何还要将审问仲晁这么要紧的差事交给楚王?不怕楚王包庇仲晁?”
谢思言淡声道:“那个跟皇上提出设局引宁王作乱的人就是楚王。主意是他出的,审问仲晁的差事也是他自己揽的,皇上当时大抵不好拒绝。另就是,皇上兴许认为楚王跟仲晁不太可能勾结,毕竟楚王如今什么都有了,勾结阁臣回头还要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何必。”
“也是这么个道理——那么楚王是友非敌?”
谢思言道:“楚王的事,儿子一时半刻跟父亲说不清,总之儿子会万事小心。”
这厢父子筹谋,那厢则是上下级密谈。
仲晁盯着对面的邢明辉道:“能否毕其功于一役,便看这回了。”
邢明辉道:“阁老放心,下官定尽心竭力为阁老分忧。”
仲晁放下脸:“谢思言在内阁一日,就碍眼一日,皇帝遇事又喜问他,再这般下去,老夫怕等不到自请致仕,皇帝就得让我提前让位于谢思言。你这回不成功便成仁,老夫若倒了,你们往后都没好日子过。”
谢思言若在内阁一人独大,头一件要做的就是党同伐异。
邢明辉忙道:“下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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