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
宝音郡主费尽气力都没能将鞭子抽回,急唤身后随从上来帮忙。
她身后一个北狄大汉飞快冲来。那大汉生得虎背熊腰,小臂比沈惟钦大腿都粗,瞧着步姿也是个练家子,然则无论是祭出拿手招数还是径使蛮力,都没半分用处,鞭子仿似长在了沈惟钦手里,纹丝不动。
宝音郡主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连个白面书生都敌不过,没用!”又瞪向沈惟钦,“把鞭子还我!”
沈惟钦容色冷厉,振臂一挥,那九节鞭就仿佛游蛇一样,“嗖”的一下缠到了不远处的一株银杏树树冠上。
宝音郡主美目圆睁,气得跳脚:“我认得你!你就是我那日在首辅府上见着的那个……”上下打量,语声忽收。
容貌踔绝的人是不易被忘记的,宝音从背影就认出了眼前这人是先前在仲晁母亲庆寿那日见过的那个,但当时匆匆,未得细看,今日对方显然是刻意打选了衣冠,玉带鲜衣,漠然独立,桂魄仙枝一样,洒落之姿惊人眼目。
尤其睥睨望来时,恍若冰石磊砢,磷磷烂烂,孤霜傲雪,寒玉澔澔。
高不能攀,贵不可言。
宝音郡主许久才醒神,面上竟起了一层薄红:“你……你是什么身份?”
沈惟钦根本懒得理会她,回头已不见了陆听溪的身影,眸底戾气更甚。他不理宝音郡主的呼喊,一径去了。
那夺鞭未遂的大汉将缠在银杏树上的九节鞭取下,恭恭敬敬捧到了宝音郡主面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