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什么借口,明眼人一看就知她是为何晚起。
不过,失而复得的一对天竺鼠给了她些许慰藉。
据说这对天竺鼠是谢思言一大早就从外面拎回来的。天竺鼠不负鼠名,生来胆小,骤闻高声都会吓得窜回窝里。不知是否今晨被谢思言吓着了,被她重新放回笼中后,也还是一副哆哆嗦嗦的怂样,连那猪叫一样的哼唧都不嘹亮了。
她正张罗着给天竺鼠喂食,谢思言从外头进来。
“你昨晚打哪里发现它们的?我怎生觉着它们都瘦了一圈。”她低头轻抚天竺鼠柔软光顺的被毛,心疼道。
谢思言朝耗子窝里相偎相依的两只天竺鼠投去冷淡的一瞥:“至多也就饿了一晚,哪里就瘦了?镇日吃得比猪都多,胖得活像是两根成精的灌腊肠,你看它们扭身子时,像不像两滩流动的肉糜?”
“那是虚胖,去掉毛就没那么胖了,你不信捏捏。”
谢思言当真朝笼子伸出手,两只天竺鼠吓破了鼠胆,扭着滚圆溜肥的身子四处乱窜,扯着嗓子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最后挤做一团,好一副苦命鸳鸯的模样。俯瞰下去,宛若两碗拼在一起的肉糜。
谢思言嗤之以鼻:“什么天竺鼠,就是投胎到耗子身上的猪。不知道的听见这动静怕还以为我这院子里养了两头猪。”又道,“那贾悦非但想暗算你,还偷走了你的大耗子,父亲说了,赏她两顿家法,然后让她娘家人将她领走。”
陆听溪道:“她不是谢家的人,如何受谢家的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