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假的。
庄氏又跟陆听溪说了半日话,很快熟络起来,兼且心中实在好奇,便问道:“不知夫人素日都是如何与阁老相处的?我倒想向夫人取取经。不瞒夫人说,我家夫君是个榆木脑袋,又犟得很,我每回跟他争持都脑仁儿疼。夫人既能以柔克刚,那想来深谙夫妻相处之道,我但得其中一二要旨,想来往后与夫君也能更和顺些。”
陆听溪想起她走前,谢思言对她的警告,沉默片刻,道:“其实……说来也简单,庄夫人养几只爱宠便是了。”
庄氏一怔:“爱宠?”
赵景同跟谢思言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渐渐将话头绕到了正事上:“下官听闻首辅大人近来连酬酢都甚少掺和,镇日忙得脚不沾地。下官只知如今在大肆裁撤官吏,旁的倒不知,不知可是要出新政?”
宁王掀起的这场风波持续数月,群臣原以为天兴帝兴许当真就要折在宁王手里,谁知后头峰回路转。经过这阵子的动荡,众人总算是反应过来,原来天兴帝这是跟楚王和魏国公世子联手做了一出戏,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除掉宁王,并试出朝中和军中怀有异心之人,一举双得。
故而,这短短半月来,朝中跟军中几可谓大换血,人人自危。近来最忙的衙门就是吏部跟内阁,但仲晁那个忙法,委实有些过头了。他忖着仲晁约莫是另有事在忙。
谢思言容色淡淡。
他不必查也知仲晁在忙甚,仲晁毕竟上了年纪,精力有限,随着年岁渐长,只会越发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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