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仲晁的身份,不敢就地正法,遂又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沈惟钦处置。
一众人往东南方去了。
“他们回营了,”谢思言道,“你若想去看看,我便带你去。”附耳说话时,习惯性在她耳珠上轻咬一下,将她又往怀里拥了拥。
“我们还在吵架。”陆听溪提醒。
谢思言望定她,须臾,道:“那等此事过了,咱们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一言为定。”陆听溪朝着宁王等人离去的方向望了眼,问他带她来此究竟为甚。
“你别管,你只说去还是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两刻后,陆听溪猫着腰躲在距宁王营帐十丈远的一块石碣后,悄悄观望营帐外的情形。这姿势于她而言没什么,但谢思言个头太高,她总觉得他蹲踞蜷缩的模样,很像是一根成精的竹子努力缩成团,假装自己是个矮冬瓜。
两人并排蹲着,好似两只扒着洞口往外看的土拨鼠。
不多时,一阵喧嚷呼喝声近,上百兵士押着个人疾行而来。陆听溪隐隐听到有将官高呼什么“寻见小皇帝了”,惊骇不已,天兴帝若有个三长两短,就当真要变天了。
“我去看看,你老实待着。”谢思言丢下这两句话,起身回马车上乔装一番,扮成巡逻的哨兵,混入了营帐。
主帐内,宁王正逼天兴帝写禅位诏书。
“侄儿心里也应大致清楚你父亲这皇位是如何得来的,原本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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