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方可消散,如今这里虽只一人,但这才多大工夫,若真是被炸身死,血腥味不可能散尽。”
“所以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知这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局。至于我为何那般对沈惟钦说,你那样聪明,想来不需我多言。”
谢思言缄默少刻,非但不松手,反而愈抓愈紧:“那么那日的事,总得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吧?”
陆听溪挣动被他紧攥的手腕:“我知道你今日还有要事在身,还是在丰台时的那句话,你去办你的正事去吧。”
沈惟钦抵京之后,就将先前在京师落脚的旧宅打整扩建一番,虽仍够不上王府的阔大规制,但也勉强够格当个宗室府邸。
从清河店回来,沈惟钦就命人将仲晁带来。
“仲大人可瞧见了?那些火-药都是实打实的,仲大人这回好运,下回可就不好说了。”沈惟钦慢条斯理尝了块桂花糕,嘴角微收。
太甜了。
厉枭在旁瞧见沈惟钦的举动,眼中困惑之色愈浓。
殿下有些作为实在奇怪。殿下分明跟多数男子一样不爱吃甜口,但每回还要吩咐厨下那头备些甜点。待甜点吃到嘴里又止不住蹙眉,可即便如此,多半也还是会将一碟子甜点吃完。下回不知何时心血来潮,还会继续吩咐厨下给他预备甜点。多年如一日,乐此不疲。
简直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这时节,出得门去,漫山遍野的桂花香,沈惟钦手中桂花糕就是鲜桂花所制,自打端进来之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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