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女人有时十分难缠,心血来潮追出二里地去也不足为怪。
但如今瞧见陆听溪的诸般反应,他觉得事情怕不简单。
陆听溪道:“你不是回来跟驿丞交代事情的吗?难道转个头的工夫他就改道了?”
杨顺叹道:“小人也不知。”
正一筹莫展,杨顺忽道:“世子是打算让小人留下来照应着京中这边的,临行前跟小人说,若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就去丰台给他飞鸽传书。”丰台那边有世子爷的产业,那边养了一批专作传书之用的信鸽。
丰台在大兴附近,这基本相当于原路返回了。
陆听溪对着舆图蹙眉:“那去到丰台,给他传了信,多久能收到回信?又要花多久追上他?”
杨顺苦笑:“小人也不知,但好歹是个法子。”
陆听溪只好点头。
动身往丰台折返时,已是下午。好在夏日昼长,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色黑透之前赶到了丰台。杨顺给谢思言传了信后,又赶忙转去照看陆听溪。陆听溪路上面色就发白,他吓了一跳,可陆听溪说没甚大碍,喝点红糖姜水就好了。
他到得大厅时,陆听溪正将个汤婆子按在小腹上捂着,容色较之方才好看了些。杨顺忙叫来庄头,悄声问:“少夫人这是怎么了?要不你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庄头面色古怪地看他一眼,语气仍是恭敬:“您多虑了,世子夫人无恙。”杨顺可是世子爷的贴身长随,他开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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