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焦头烂额。如此境况下,她必须尽快生个儿子,否则将来岂非要被这帮人生吞活剥了。可吴詹反而摆起了架子,她每回想与他和好,他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还讥她说她既嫌他是个无用的脓包,就不要勉强,横竖她心里抗拒与他行房,他不愿强人所难。
这般境况下,她若是再开罪了仲家惹来什么麻烦,那便是雪上加霜。虽然吴家人看在陆家跟魏国公府是姻亲的份上,不会拿她如何,但她要弥合与吴詹之间的关系就更难了。
陆听芊有时想想也恨得慌,为何她就这般命苦,她那小堂妹就泡在蜜罐里。
果真同人不同命。
众人散去后,灵璧县主终归忍不住,对沈惟钦道“兄长总做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我回头要告诉祖父去!”
沈惟钦搭她一眼,冷笑“告诉祖父?你可知我今次是来京做甚的?”
灵璧县主一怔。
“你莫非没发现我今日穿的是浅淡衣袍?我素日何曾选过这等衣色?”
灵璧县主愣了半日,惊疑不定“你……你莫不是……”
“我是来报丧的,顺道带你回封地去奔丧——祖父上月薨了。”
灵璧县主惊骇之下险些跌倒“这怎么可能!”
沈惟钦淡淡道“祖父去岁离京时身子已然不好了,你那会儿在守陵,自然不知。”
灵璧县主忽而情绪激荡“都怨你!你明知祖父当时身体违和为何还要让他回封地!若得太医在近前调治,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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