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他让太医给他浑身上下都检查一番。
不知为甚,谢思言总觉天兴帝想到了什么歪处。
“我也去母亲那里知会过了,”陆听溪一顿,“你那继母……平日确实待你胜亲子?”
“我看她不过作态而已,你往后去她那边,只面上过得去便是,她若与你为难,你便来告了我知道,我自会帮你撑腰。”谢思言说着话,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压到榻上又要解衣。
陆听溪悚然一惊:“你做甚,这是大白天,况且你答应了让我缓几日的!”她那里涂的药怕都还没干透。
谢思言微喘着道:“谁说我要行房了,不过温存温存而已。”手上举动却不停。
陆听溪从面颊到耳根红了个通透,奈何搡他不动,急得眼圈泛红:“你若再这般,我就……我就……”
他一顿:“就如何?”
陆听溪对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眸,憋了半晌,气鼓鼓道:“我就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是不是还要哭一场,跟昨晚哭得一样惨的那种?”
陆听溪扭头。
昨晚她在他身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夸他人俊腿长肾最好都没用,即便牢牢攀住他的肩颈也仍是被颠得七晕八倒。她自认识谢思言以来,还没有在他面前这样丢脸过。
谢思言的指尖在美人娇嫩唇瓣上摩挲几下:“上回在宫里,我让你当着沈惟钦那厮的面亲我,你不从,我也生气。既然我们都生气,那还是不要出门好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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