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头转向,已全然麻木了,又出了两回血。
再后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奄奄一息时,他总算重拾良心,去翻找出几瓶伤药。她伸手要自己涂,他又原样将她按了回去,打了盆水来,撩了锦衾,一面帮她清洗一面给她上药。她直挺挺躺着,眼睛盯着流云百福的锦绣帐顶,但觉自己犹如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
……
待行罢见宗庙与见姑舅诸礼,陆听溪被贾氏叫去说话。
“好事多磨,历了这许多波折,总算是完婚了,”贾氏看着她笑,“但愿你这肚子不久就有好消息。”又叫来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给她取了两盒血燕交于她。
“如今府内中馈是我在打点,你这几日先到府中各处走走,等大体熟悉了,就来帮衬着我些。正好,老祖宗下月末要做寿,这是大事,有一处照应不周都不成,得提前一月多预备着,你也好试试手。”
“我虽也不如何会掌家,但这些年好歹也积了些经验,等你从我这日出师了,说不得还能卸了我的担子去。届时我也好躲几日清闲。”贾氏笑道。
陆听溪道:“怕是要拂了母亲一番好意了。再几日,天再暖些,我跟世……夫君要出趟门。”
贾氏问去做甚,陆听溪道:“夫君说去岁忙了一年,年关之后又忙于筹备婚礼,连上元节都没好生歇一歇,如今成了婚,又正逢开春儿,就想出外转转。”
贾氏抿了口茶,须臾,笑得慈和:“也好。出门多带些银子,提前收拾着,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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