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绞帕子。
太后又对陆听溪道:“你跟魏国公世子选定日子了,提前与我说一声,我届时送些礼与你们。”
三人正说着话,尤嬷嬷急慌慌跑来:“太后,不好了,陛下……陛下……”
尤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儿了,太后见状直是蹙眉:“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陛下喝了奴婢送去的那碗碧粳粥,不多时就人事不省了……”
太后霍然站起。
陆听溪随太后一众人等到得思政殿时,皇帝面色已是苍白如纸。太医们束手无策,都道皇帝是中了毒,这毒性烈,怕是回天乏术。
殿内一时乱作一团。太后叫来膳房的人审来审去,最后由一个打杂的内侍的供述查到了灵璧县主身上。
灵璧县主被拖来时,起先只是喊冤,后头被威吓了几回,承认自己确实命人往那碗碧粳粥里放了些东西,但绝非毒-药,她不过是想教训教训李氏。
太后额头青筋直跳:“混账东西!你戕害你庶母做甚!”
灵璧县主死死咬牙,并不言语。
陆听溪暗暗心惊,若她喝了方才那碗粥,岂不是……
晚夕,谢思言以为皇帝引荐医者为由入宫。
三更时分,那医者出来与他说皇帝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谢思言对守在外面的崔时道:“我进去瞧瞧陛下,劳烦公公在外头守着。”
崔时暗暗瞄了眼隐透灯火的殿门,躬身应诺。
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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