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她自小便是这样无法无天,她父王和大汗都没有约束过她。她倒觉中原人说话办事都束手束脚的,去个茅厕也要换成出恭、方便、更衣这类词,想想都累。她也不过是品评了一番那中原女子的身段,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的错处,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乌眼鸡一样,好似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郡主下回行事若再这般张狂,动不动就甩鞭子,休怪我不客气。”
宝音听谢思言这样说才知他主要是因着她挥鞭的举动才动这么大肝火,当即反手将鞭子往林边一根翠竹上一抽:“我甩鞭又如何?又不曾伤着她。我适才不过是一时认错了人,以为她是曾跟我比划过几下的那个小丫头罢了。”
谢思言冷笑,突然疾滑一步近前,以风雷之速夺过鞭子,抬手往宝音身上猛甩。宝音吓了一跳,慌忙后撤数步:“你可知我是……”
她后半截话尚未出口,就被鞭梢划到了手臂。虽则只是鞭梢,但谢思言力道刚猛,半分没留情,立等疼得她两眼冒泪,呼痛不止。
“我倒不知郡主在一个弱质红袖面前逞的什么威风。我只告诉你,你倘伤她一分,我就从你身上讨回十分。你若不服,大可来试。你该庆幸你适才没伤着她,否则你此刻怕已爬不起来了。”谢思言冷声砭骨。
宝音心知自己今日怕是真的犯到了什么权贵势要手里,她本也不过是来做客凑热闹的,暗暗咬牙,不敢反唇相讥,更不敢还手,当下跟陆听溪赔了个不是,又向谢思言等人作辞,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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