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纷杂凌乱,他需要好生梳理一下。
转入四月后,天气一日暖似一日。诚如沈惟钦所言,陆听溪才抹了小半月的药,颈上的伤就好了个完全,半分瞧不出痕迹了。
临近下旬时,谢思言与众班师回朝。
他回来后,头一件事就是去陆家。
陆老太爷的病况已然大好,亲自出来招待他。与老爷子叙话一回,他转去找陆听溪。
两人在陆家一处待客的跨院内的大厅落座。
谢思言将对面的少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面沉少焉,解释说他临行前交代过杨顺的,只是杨顺因事耽搁了,这才到得晚了。
陆听溪摆手:“我晓得的,你不必多言。”
谢思言想了一想,道:“今日有庙会,你收拾收拾,出去逛逛,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一别三月,我有许多话要同你说。”
陆听溪知他说的是婚礼的筹备,想到他回来了婚期就不远了,一时倒赧然。
说是去逛庙会,其实陆听溪没甚要买的,转了半圈,就去城外的杏林与谢思言会合。
两人才在一凉亭内坐下,就见一辆马车远远驶来。本以为只是不相干的路人,谁知马车得到近前后就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个熟人。
“这片杏林素日少有人来,今日在此遇见二位,实在是巧。”沈惟钦施施然走来。
陆听溪见谢思言眉目之间腾起一股凛凛煞气,悄声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又结了什么梁子?要不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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