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陆听溪倒是由此对陆听芊的话多了一份认同。
二月下旬时,六礼已经过了一半。
这个时候,陆听溪却收到消息,说敌军倍增,宣府告急,朝廷打算调五万兵马前去增援。不几日,又闻讯朝廷定周良为主帅。周良是仲晁的姻亲,陆听溪总觉如此会对谢思言不利。
上巳节前,陆听溪收到谢思言的信,说大抵要四月才回,还在信中问她可要他带些什么土产回去,说山西老陈醋可是天下第一醋,他打算给她带几坛子回去,希望她往后能多吃些醋。吃醋有益身心。
他口吻松快,但陆听溪并不十分放心,回了信让他万事小心。
又半月,前方传来消息说,辎重被劫,周良不敢冒进,一时无法驰援。朝廷又着手紧急筹措辎重。周良尚未抵达前方,朝廷这边又因着战局部署起了争执。
落后陆听溪又听祖父说谢思言在朝廷尚未拿出章程时,一力主张主动出击。几个御史联名弹劾,认为谢思言这是迂阔之举,好大喜功。宣府本就兵力不足,自然应该以守为攻,再腾出大半兵力出城迎战,这简直是找死。又说谢思言有这等胆量,不过是仗着自己是东宫跟前的首席,又是国公世子,这才肆意妄为,此风不可长,切要重惩,以儆效尤。
弹劾言论之间更是直指魏国公府倚仗昔年功勋,骄恣无状,纵子逞性妄为,又翻出许多有的没的旧账,多加攻讦,后头愈演愈烈,又扯到了陆家头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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