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如今的她已褪去前两年含蕊待放的青涩猗猗,长成了一只熟透的蜜桃,从头到脚都是足令男人疯狂的资本。芙蓉帐里对她为所欲为,不知是何等极乐销魂。
沈惟钦眸色渐赤,手上力道加重。
陆听溪惊怖,只觉他要掐死她,忙伸手去扒他的手。他的手坚硬似钳,又不知为何,迅速热烫起来,她挣扎着道:“我要是死了,谢思言不会放过你……”
沈惟钦瞄了眼她扒在他手上的一双白嫩小手,低头凑近,热息喷洒在她耳垂上:“拿他威胁我,没用。我此番既救了你,就不会杀你。”
“你回去后,也尽可以将你今日听到的话告诉谢思言,我不惧。你今日在我跟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知道你必定是听见了不少东西,也知道你今日在我跟前这样乖顺,也不过是为了活命,言行举动皆非出自真心。嘴上叫我世孙,心里不定怎么骂我。”
小姑娘的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世孙多虑了,我对世孙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怎会腹詈世孙。”
“是么?这样最好。”
沈惟钦力道渐松,终于松手。他这才发现,少女的后颈竟被他掐出了一片印子。肌肤实在娇,他并没觉着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回去后告诉谢思言,无论他意欲如何,我都等着。”
男人仍距少女颇近,开言吐息时,嗓音又沉又冷,仿佛阴风扫过,令人不寒而栗。
少女脖颈纤细,男人手掌却大,方才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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