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听溪道了谢,这才灰溜溜上轿离去。
太子朝灵璧县主的软轿搭了一眼,轻嗤。
他就知道灵璧县主惯会装模作样,今日弄这么一出,还不晓得打的什么算盘。
陆听溪也对着远去的软轿看了眼。
方才灵璧县主对着谢思言说话的声气,让她想起了早前的董佩。若真被烟熏得要死了,哪来那样娇的嗓音。灵璧县主若继续装相,她就真把她嚼过的萝卜渣喂给她。
回到西苑,太医来给灵璧县主诊过脉后,开了些安神的方子。灵璧县主想了想,问道:“白萝卜当真能治烟熏气闭?”
太医道:“诚然。烟熏欲死者,生白萝卜嚼汁,令其咽下,立爽。这是医家救急的古法,古籍中多有所载。”
灵璧县主倒被太医说得摸不着头脑。
她原以为陆听溪不过是故意拆台,不曾想竟真有此法。莫非是她多心了?
待殿内一众人等退下,灵璧县主再度陷入无尽的躁郁之中。
她本欲借着此次机会赖上魏国公世子,但进了火场,她又怂了。人对火似有一种天生的畏惧,她素日间去庙里烧高香,距火堆过近都会因热浪袭来而畏缩退避,更何况是那等大火。她当时根本不敢近前,只在边缘喊了几声,就退了出去。
选上来的那一众子弟,她一个都瞧不上,都是些什么货色,莫说魏国公世子,连她兄长的一根手指头都赶不上。她对魏国公世子见之不忘,那等清举洒落的丰姿气宇,潇潇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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