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按在地上揍了一通,还险些被薅掉了一绺头发。她整了整裙钗,问江廓可是认得适才那个姑娘, 江廓摇头否认, 告辞离去。
宝音捡起她的九节鞭。她本以为自己对付一个纤弱姑娘是不成问题的, 如今看来还当勤加练习才是。
陆听溪坐回马车上不多时就画出了肖像。她拿给谢思言看时,指着画里人的面中,道:“这人的中庭过短,天庭又窄,大约是我画过的人里面三庭最不相协的了。非但不好看,而且从面相上来说,是福薄之相。”
谢思言从画上移开眼:“你除了画过我,还画过谁?”
“我三姐她们。”
谢思言将画收起。听起来他应当是她画过的唯一一个男人,甚好。只是她下回画他时,定要让她给他上个色。
“你下回见着江廓他们,谨慎些。”
陆听溪点头,又道:“我这几日都要入宫替太后诵经、抄经,回向功德,你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她指的其实是他可有什么需要她刺探之事,却听他道:“当心沈惟钦。”
陆听溪想起自皇帝病倒,他就三不五时地前去探视,道:“我从前听你说你跟皇上是互相利用,以为你与他无甚君臣之义,不曾想你竟这样挂心皇上的病况。”
谢思言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说你是个小傻子你还不信,除你之外,我何曾对旁人怀有哪怕一丁点的包容?”
陆听溪抿唇,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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