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适才那个唱曲儿的女子被带了过来。他以目光指向她腰间的包银狼牙吊坠:“这坠子哪里来的?”
那女子但闻他嗓音虽冷,却如贯珠扣玉一样悦耳,一时心旌摇荡,腔调愈加柔媚:“这是奴家随手买的,这种坠子如今在奴家周围一众姊妹中颇为时兴,官人若是喜欢,奴家便赠与……”
谢思言听了她这黏黏糊糊的语调,微皱了下眉:“坠子留下,人走。”示意小厮给她五两银子,权当买下。
那女子一双含波妙目还舍不得从谢思言身上移开,磨磨蹭蹭搁下坠子,临出门前还扭着腰朝谢思言抛个媚眼:“官人下回得空千万记得来找奴家,奴家花名春莺,住在……”她见谢思言全无理会她的意思,娇声娇气哼了声,还是将自家素日栖身的地方说了,这才出去。
几日后,谢思言拿了那个坠子给陆听溪看,问她身边的贵女是否也佩戴这种坠子。陆听溪端详半晌,摇头,又问他打哪里弄来的,谢思言说是打一个唱曲儿的那里得来的,陆听溪“哦”了声,便没再说甚。
谢思言揉了揉眉心,他这小宝贝莫说吃醋气恼了,连多问一句也没有。
他道:“这种坠子形制极似北狄样式。我朝穿戴上虽也渗有北狄之风,但腰间配饰似鲜有仿其形制的。我那日命杨顺循着这坠子查下去,尚未查出端倪,不过京师的首饰铺子里没有卖这种配饰的,我怀疑这坠子是她从某个客人身上顺来的,她那日大抵是没说实话。”
陆听溪也没问他为何对一个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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