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管,后头被她缠得无法,说了情由,她即刻道:“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横竖我上元节时也是要出来的。”
谢思言说,他的筹划是,上元节时,让沈惟钦撺掇皇帝带着几个股肱老臣微服出宫去灯市,然后引皇帝去暗娼出没的胡同附近,让皇帝撞见前去与相好的暗娼厮混的常望,继而再诱导常望将先前在那个暗娼面前说的话再说一回。
有臣子在,皇帝不能加以回护,扳倒常义一事便算是成了一半了。
陆听溪道:“沈惟钦这一节至关重要,由他来引皇帝出宫最合适,他若不肯配合,你的筹划如何得成?我也晓得利害的,你纵不除常义,他大抵也是要与你为难的,否则回头你身居高位,于他而言,岂非莫大的威胁?有他在,对你入詹事府也是个极大的阻力,此事势在必行。”
“再说,沈惟钦而今与你联袂,不敢有何不轨之举。我也正可借机看看他有何图谋。”陆听溪是不太担心沈惟钦会如何的,这人此前接近她,显然是有所图谋的,又不是对她有意。她届时若是躲不过,随机应变就是。
她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半晌,终于说动谢思言。他说到时候会着人暗中保护她。她想起一事,问他究竟给皇帝送的什么礼。
“我寻人用你说的法子,画了一幅万里河山图,足长三丈,上又绘松柏、常青藤,寓意寿考康强。今日朝会之后,就给皇帝送去了。我跟皇帝说,那画中颜料里用了首乌藤、柏子仁、合欢皮这类药材,另有檀香、苏合香一类的香料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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