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该还。他其实原本瞧见她气恼,心里是暗喜的,人总会对于更加在意的人的不坦诚倍加愤怒,却没想到她说她生他的气跟生她三姐的气是同理。
他对她的好与恩虽不求回报,但在感情上,他却是希望得到回报的。
已经一年多了,仍是这样。
他从未如眼下这般挫败过。
谢思言一拳砸在书桌上,轰的一声巨响,万钧重击之下,桌面碎裂。
走至门口的宝升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进来瞧见世子爷的手背上正冒血,忙唤人取药来,又问是否要寻个大夫来。
“哪儿来这许多废话,”谢思言冷眼看去,“你来做甚?”
宝升打了个寒颤。世子爷这眼神,比那晚面对那帮俘虏时更要阴森。
他强自稳了心神,小心翼翼道:“您先前让小的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五日后,水陆法会结束。
陆听溪当真没再跟谢思言联络过,镇日不过跟众人吃喝游玩。
她这回没将那封匿名信烧掉。她思前想后,觉得写那封信的人大抵就是让她去跟谢思言求证的。但本身求证也没什么,谢思言确实瞒了她,只是没想到谢思言后来是那样的反应。
她什么都跟他说,他却不知瞒了她多少事。这也倒罢了,他自己竟还气上了。她打算留着那封信,回头好生查查究竟这写信之人是哪个。
难得出来一趟,她倒也没急着回去,又随众人去了附近的村落附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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