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领头的大汉,他是不知京中哪个侯府的表亲,仗着自家的势,在保定和京畿都横得很,拥趸者众多,久惯收缴保护费,据说连顺天府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这人就……就这么被扔出去了?”
她继母手里也捏着几家商铺,她倒是多少知道,开铺子最怕这些无赖,惹了他们,回头还会被报复,似这等衙门里有人的,更不好惹,那些被欺压的商户都是交钱保平安。
这馥春斋的东家什么来头?
陆听溪倒是不觉诧异。既是谢少爷熟人的铺子,那自然有谢少爷镇着。京中上下,谁能横得过谢少爷。
从馥春斋出来,陆听溪又领着叶怀桐去附近的几家老字号转了转。从一家糕饼铺子出来时,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女童迎面跟陆听溪撞了个满怀。那女童惊慌失措,道了歉,又飞快跑开。陆听溪原也没当回事,但一旁的叶怀桐提醒说让她看看荷包还在否,这种小小年纪就出来做扒手的可不少。
陆听溪翻找了一通,荷包还在,但荷包内侧却黏上了一封信。
她顿了下,以阔袖遮掩,拆开信飞快扫了眼。
但见上面只一行字——
中秋节不要出门。
又是那个人。
陆听溪一哂,她偏要出门,她还要给谢少爷送月饼去。这人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觉得可以操纵她。
陆家老太爷和太夫人没那么大规矩,平素也只是让儿孙们早间去请个安便是。陆文瑞忖着众人素日都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