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去探查舆图上标注地方的,应是谢思言手下另一拨人,如今应该已经得手了。
齐正斌轻抽口气。
谢思言这厮狡诈如狐,又攥着一把好牌,这也就罢了,为何连陆听溪都这样向着他?谢思言过得未免太滋润了些,真想看看他吃瘪的模样。这世上能让谢思言吃瘪的,怕也只有一个陆听溪了。
齐正斌轻笑。谢思言想娶到陆听溪,不是那么容易的。
谢思言回京途中,瞧见街边有贩夫叫卖粽子,这才想起已近端午了。他命人买了几个不同夹馅儿的粽子来,包起来路上吃,又拣着几样禁放的地方名点买了几大包,快马加鞭往京中赶。希望等他回京见着小姑娘时,这些吃食还没坏掉。若非天热粽子易变质,他真想连异乡的粽子也带回去给她尝鲜。
陆听溪正在给兔子梳毛。
沈惟钦今日来陆家取画,对着沈安的画像出神少顷。她趁势提了她的要求——往后安生待在封地,不得生事,若楚王有异动,要及时阻止。
沈惟钦转头看了她须臾,让她换个要求。
她当时心里一沉。沈惟钦也瞧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不是说我确有异心,而是我暂且无法掌控楚王。他毕竟是我祖父,我坐上世孙这位置时日也尚浅,在王府根基不算深。”
她后来想了想,又将要求换成他往后不得私底下来找她,沈惟钦却也不肯应。她觉得既是这般,也没什么好说的,回身要走时,便听沈惟钦在身后道:“你不提,那我帮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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