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不过我也有言在先,你们若要耍花样,也别怪我不客气。”
两厢去了附近的客栈暂且住下。两日后,一个青衫公子领着几个从人敲响了谢思言客房的门。
谢思言身边的小厮开了门,那公子入内后,朝谢思言一礼:“此前只得匆匆一回谋面,眼下竟是再度相见了。”
谢思言瞥了来人一眼:“真是你——怪道我一直瞧足下不顺眼,原来是有缘由的。”
齐正斌笑道:“阁下瞧我不顺眼,难道不是因着我先前曾与美人议亲?至于我那桩亲事为何没成,我想阁下比我更清楚。”
谢思言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他所言非虚。陆听溪与齐正斌议亲时,他人还在扬州江都的抱璞书院。真正搅和了这门亲事的,是另一个惦记着陆听溪的人。也是因着他笃定有此人在,陆听溪的婚事决计定不下来,这才能放心大胆地去抱璞就学。
齐正斌倒有些意外,一顿,旋轻笑:“这样说来,觊觎美人的人可真不少。我义母是希望我能重拾这段姻缘的,我自家也觉当时有些可惜……”
“那也要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跟你重拾,”谢思言冷笑,“足下大老远过来,莫非是让我帮着参谋婚事的?”
“这自然不敢,让阁下帮我参谋婚事,我怕阁下把我带沟里去。”
齐正斌吩咐小厮上茶,对谢思言道:“足下让我过来,我已来了,不知足下是否可以告知,此番出京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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