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哪里避得开他的魔爪,被他按在犄角里搔,笑得两眼冒泪,喘不过气来。
谢思言听见她这话,就不禁想起沈惟钦临走前的那两句,那两句显然是在调侃讥讽他。
什么太监,他才太监,他的掏出来肯定比他大。
陆听溪归家后,将宫中之事大略说了,听得众人心惊,却是神色各异。祖父祖母都是面有忧色,孟氏却是喜不自禁,当即跑去给祖宗上香去了。
陆听溪回到物华院,转去书房收拾自己的画具。今日入宫匆匆,画具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后来听谢少爷说了离京查探那张坑底舆图之事。谢少爷临走前还揩了把油,让她不要太想他。
她拾掇的间隙,想起沈惟钦的话,又是一顿。
谢思言的秘密?还关乎陆家?会是什么?瞧沈惟钦当时的神色,这话不似作伪。不过他说什么嫁入谢家与嫁入宗室无异之类的话却显然是瞎话了。他不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担心将来宁、楚两系藩王被皇帝抬得势大之后,有了异心,陆家嫁了姑娘过去,会被牵涉其中。
沈惟钦不过是在混淆视听而已。若真如他所言,那京中但凡有些脸面的世家都要被划入他说的那一列。
正此时,檀香进来说:“姑娘,四姑娘回来了。”
陆听芊离家也有月余了,而今归来,已与离家时阵仗大有不同。三房的人全部出去迎,二房的陆听惠也带着一众得脸的仆妇随三房一道迎候。
孟氏甫一瞧见女儿,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