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当场挥毫, 或书或画, 拣着擅长的。为求公正, 将书画收上来后,便如科考阅卷一样,将名字都糊住了。本是要让宫中画师来评骘的, 但那慎嫔梁氏却在一旁笑言, 说什么都是女子的书画, 却让几个大男人来评骘, 怕是有些方枘圆凿, 不相适宜了。”
“皇上还真就听了进去,问京中可有哪家女眷精擅书画的,慎嫔就接话,提起了你,”丽嫔顿了顿,“还有常家的姑娘常梦泽。常梦泽刚才进的宫,如今已往那边去了。我特地寻了个由头出来,就是来与你说,皇上今日兴致颇好,你莫慌,评完画后,我尽量周旋着让你出宫。再就是,你姐姐写的是文衡山的法帖《停云馆帖》,极是好认。”
丽嫔看得出陆听溪并不愿进宫,亦且皇宫毕竟是是非之地,她也觉早些出宫稳妥。至于陆听芊的书翰,她相信陆听溪一看便知。
陆听溪闻言倒有些意外。文衡山才高名盛,那《停云馆帖》是前些年才出的汇刻丛帖,颇得文人推崇,但她四姐向来不喜书画,总认为习练这些是无用功,女红才是女子素日该做的正经活计,怎练起《停云馆帖》了?她离京的那大半年,她这个四姐好像确实有些变化。
丽嫔交代罢陆听溪,往殿外走时,又低声提起了梁氏:“慎嫔那个小贱人,镇日与我作对,我欲往东,她就往西,见我多被召幸了几次,就话里话外刺我。这回在皇上跟前进言,也不过是跟我抢着露脸罢了。”
“那小贱人熬了许多年才跻身九嫔,我却是入宫不几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