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与昌国公府两大宗族,这不是好玩的。
他说的是谁,皇帝最清楚。皇帝给他施压,他自然也要给皇帝施压。
陆听溪暗暗心惊,原来皇帝让诸王抵京是有这许多用意的:“但是不论是宁王还是楚王,都不是好对付的。你若是办不成这差事,会如何?”
她说着话,自己也是一顿。皇帝前头的话放着,这意思大抵是在暗示,办好了差事就可以直接进吏部,办不好大约就会失去这个好机会。她画画也是在帮他分忧,思及此,她瞬时觉着自己的使命紧要起来。
第一个梦里就预示了各路藩王虎视眈眈,宁、楚两系藩王对皇帝并不多那么忠心,如今沈惟钦又没死,楚王一系又多了个助力,且是麻烦。这世上能压人者唯权势耳,谢思言必须尽快揽权,否则将来一旦乱起来,他很难掌控局势。在短期内壮大己势,于他而言十分必要。
她将自己的担心与谢少爷说了,又惹得少爷一番调戏:“听溪妹妹竟为我思虑至此?”
陆听溪回身便走,却被谢少爷拉住:“下回来见我,别带那只兔崽子,不然我立等把它拔毛扒皮,宰了炖汤。”他真不想承认他居然吃一只兔子的醋。但思及他还没被小姑娘抱过,他确实满心不悦。
陆听溪想到谢少爷将来的造化,觉得自己还是顺着他心意的好,乖巧点头,将出去时,想起那张藏宝图,又折回一步:“你若当真循着那张图寻见金山银山,记得分我个零头……总之,苟富贵,勿相忘。”肃着小脸,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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