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得骨头都不剩!想在官场混出个人样来,就须时刻警惕,时刻提防被人算计了去!”
“官场从来残酷,宦海沉浮几十年,大小风浪经的见的多了去了。你给我记住,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谢宗临又将话头拽了回来,抬眼看向儿子,“也没有忘不掉的事。”眼神幽暗不明。
谢宗临等了须臾,见儿子不接话,一哂,挥手示意他下去。
谢思言敛眸静立少顷,回身往外去时,又听谢宗临在背后道:“平日里多想想你真正该干的正经事,旁的事,少操心。”
谢思言一径出来。
父子两个都没有把话点破,但两厢都已明了了对方的意思。他父亲回头若想在他的婚事上跟他死磕,他奉陪到底。
谢宗临瞥眼重新阖上的房门。
他始终如一地迫着儿子凡事争第一,并非他对此有甚执着。事实上,比起结果,他更看重过程。他先前虽然嘴上说除非得个状元,否则不要来报与他知道,但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只要是一甲里头的,是状元是榜眼是探花其实都不打紧,纵然儿子考个二甲回来,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这回放榜之后,他也没多大的反应。事实上,他非但没有责备儿子,反而宽慰勉励了几句。他瞧得出,儿子对此有些意外。
他自是望子成龙的,但比起学识能力的培养,他更看重心智性情的雕琢。
所谓“家有严君,斯多贤子。肯构肯堂,流誉奕世,”他精心栽培的儿子,将来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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