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缓慢卷舒的流云,“你看那天上的云彩。”
陆听溪仰头看了半晌,不知谢少爷打的什么哑谜,茫然问云彩怎么了。
“你看那云彩像不像你欠着我的八张肖像?”
陆听溪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如今外头冷得很,她寻了由头出来,又溜过来跟他见面,已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若再让她露出手给他画肖像,那她觉得她可以跑了。
谢思言想想今日在酒楼里瞧见的情形就沉了脸。
如今的沈惟钦在他眼里已与沈安无异。而沈安对陆听溪的执念与渴慕究竟有多深,他最是清楚。
从前的沈安面上正常,但背地里不知有过多少疯狂的念头。
沈安一心想要霸占陆听溪,之前囿于出身,眼界狭隘,想法也单纯,以为科举能改变一切,以为足够努力就能得偿所愿。
显是穷酸书生考了状元抱得宰相千金这种杂剧话本看多了。
于是沈安悬梁刺股、焚膏继晷地念书。兼且他本身确实是块料子,自然很快崭露头角,也引得了陆家众人的注意。
但沈安后来年纪渐长后,逐渐明了了官场与勋贵圈子里门当户对那一套,发现即便自己在科举中登顶,也不可能娶到陆听溪。
他纵拿了状元,也还是个寒门出身,在京中那些根深叶茂的官宦世家、昌盛百年的公侯之家面前,他渺小得简直不值一提。
陆听溪是陆文瑞夫妇的心头肉,陆文瑞夫妇根本不会考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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