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给这位姑娘压惊,辛夫人说呢?”
辛氏一时语塞。
陶依秋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方才言之凿凿,又将大度明理的架势摆了出去,若是此时反口,不肯掏银子,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她丢不起那个人。
咬了咬牙,她强笑道:“世孙说的在理,一千两实则也……也不算多,我这便着人去取……”
“其实我也觉着不算多,那不如再加一千两。”沈惟钦即刻道。
辛氏又急又恨,踹死女儿的心都有,简直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忙出来周旋,又差人回去取了一千两来,亲手交给陆听溪,又拉着女儿客客气气安抚了陆听溪一番。
陆听溪觉得做梦一样。
她就出了趟门,就白得了一千两银子。她父亲三年的俸禄再加其余各项收入绑在一起都没这么多。
沈惟钦正要再跟陆听溪说什么,谢思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谢思言上前来径唤陆听溪“表妹”,又对她道:“表妹此番受惊不小,不如先归家去。”
语气与神态均颇为自然,仿佛陆听溪当真是他素日多有照拂的表妹一般。
沈惟钦一直立在原地,没有挪步。
等陆听溪拿了银子离开,谢思言回头对沈惟钦道:“世孙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若由我做东,明日请世孙出来吃酒,不知世孙意下如何?”
“何必等到明日,现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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