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曹济换掉。”
“父亲可是想好了主意?”
谢宗临不紧不慢地撇着茶汤上的茶末:“为父打探到,曹济早年在湖广为官时,曾为减免赋税,虚报灾情。此事被楚王之子武陵王获悉。武陵王本是要上奏参曹济一本,但后头不知怎的被曹济压了下来。武陵王也算行事审慎,必定留着曹济当年欺君罔上的罪证。”
他口中的武陵王,指的是沈惟钦已故的父亲。
谢思言道:“父亲的意思是,发动御史,以此事弹劾曹济?”
“正是,但若能拿到罪证,终是稳妥些。武陵王府已没人了,但还有一个沈惟钦。沈惟钦那边,我不便出面,由你去周旋。”
谢思言沉吟半晌,道:“可以。”
他有把握让沈惟钦配合他。
“但若是这般,儿子便不能即刻回京了。冬至祭祖也不知能否赶上。”
谢宗临放下脸来:“你是长房嫡子,祭祖这等大事,你若不在,像什么样子!我可以宽限你几日,但冬至节前你最好给我赶回来!”
“儿子尽量。”
谢宗临还有公干,不能久留,将事情交代妥当,第二日就启程北上回京。
谢思言却没有即刻去武昌府。他光是收拾行囊就用了三天,这期间,他得空就往陆家串门,以至于不知内情的街坊都以为他是陆家的准女婿。
等他打算动身往武昌府时,却得信说沈惟钦来了扬州。他一打探,原来沈惟钦是被楚王身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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