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这帮人图省事不依令办事,世孙自己去寻了些温和不伤身的迷药交于他。
他自打追随世孙那一日起,就从没见他如眼下这般,在一件事上反复叮嘱,反复迟疑,这跟世孙往日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
果然女人都是祸害,尤其是倾城绝色的女人。
厉枭目光忽而阴鸷下来。
他如何看不出世孙此番掳掠陆听溪是存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思的,但照着世孙这委决不下的架势,又如何斩得了乱麻?成大事者焉能这般儿女情多,风云气少?
若非还顾忌着王爷那边等着陆听溪过去,他真想一刀结果了陆听溪,也省得这女人往后坏了世孙的事。他其实一直想不明白,世孙那样的人,为何会对一个谋面不多的隔房表妹格外不同?
已近四更天,楚王府外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楚王坐在书案后,看罢手下递呈上来的奏报,轻吁口气。
这才对。阿钦先前婆婆妈妈,耽于莫名其妙的执着,这如何能成大器?
阿钦的一举一动都攸系着楚王府的未来,更攸系着宗室的未来。他既已成了世孙,那肩上的担子便不能再与往昔同日而语。
坐在对面的宁王接过奏报扫了眼,点点头,又道:“阿钦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议程了?”
楚王道:“我一直帮他留意着。看来看去,觉着南康公主之女堪为良配。她与阿钦是表兄妹,做个中表夫妻也是一段佳话。且,南康公主的夫家陶家向与宗室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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