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解。
她思及那个噩梦,轻声道:“那贼首说得在理,国公爷既不想让你知道,必有缘由,你……”
他遽然牵起她的手:“听溪,我带你走吧。”
陆听溪怔住,这话来得突兀,怎听着那么像提议私奔。
“你莫跟爹娘南下,我也不去抱璞了,你跟着我一道,查探我母亲当年的死因,”谢思言恳切望着面前少女,“就当是,看在我先前帮过你的份上。”
谢思言性子骄傲,陆听溪还没见他求过谁,如今以这等语气与她说话,她忽觉心头滋味难言。
她知道谢思言倔得很,如今既已知晓母亲之死另有缘由,必是要一查到底的,阻拦是不可能的,她也确实不放心谢思言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但她爹娘怎可能放她与他同行。
谢思言瞧见小姑娘神色,便知此事有戏,问陆家可有亲朋在此,陆听溪想了想,点头:“有。”
他道:“那便好办了,你先去那户人家落脚,随后咱们再汇合。”
谢思言约略与她说了他的筹划,末了道:“你既没有推拒,我便当你应下了。”
陆听溪轻“嗯”了声。
她留在了河间府,去往位于吴桥东北方的宁津县。她所说的亲朋,指的是住在宁津的一个远房表姨家。只是谢思言没细问,她便也没说。
她此番便是以去这位表姨家小住为由留下来的。
这虽然只是个留下来的借口,但她还是要实打实去表姨家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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