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拢过来,瞧见此画,也都纷纷凑趣,一时间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高瑜嘴上客套,眼中的得意却掩都掩不住,又转向陆听溪,“不知陆姑娘是否仍觉此画‘尚可’?”
她说话间,暗暗留意沈惟钦的举动。她私心里觉着沈惟钦先前那些过激之言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下冲口而出的,如今瞧见她的好,说不得就开始后悔了。
然则她这个念头尚未转完,就听沈惟钦道:“娘娘,此画不妥。”
众人一愣。
丽嫔接过一看,面色渐凝。须臾,冷眼睥睨高瑜,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讪谤温端皇贵妃!”
丽嫔指定画上一嗅花的仕女:“这不是影射温端皇贵妃是什么?”
温端皇贵妃是从潜邸就跟从今上身侧的老人儿,几年前因护驾受伤,不良于行,后又病逝,今上特追封其为皇贵妃。画卷上那仕女行路姿势怪异,头上的发簪也与今上御赐的那支神似,不是暗喻皇贵妃是什么?
丽嫔自来善气迎人,这般疾言厉色是十分罕有的。后头围看的女眷们一时噤若寒蝉。
高瑜懵了:“我不知……我怎可能……”又忽地醒过神来,抬手一指陆听溪,“是她,这幅画是她画的,与我无关!”
陆听溪道:“高姑娘在说甚?这难道不是高姑娘的画?”
高瑜气极,领着众人大步去了方才两人作画的偏殿,指向陆听溪画案上未干的笔墨颜料:“你们看,她方才分明是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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