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他那个姨母简直愚不可及,他又不是闲得慌了,来管她的闲事做甚。
他为陆家和顺昌伯府牵线不过是想引出谢思言。如今谢思言真出手了,毁了顺昌伯府与陆家的婚事,他却什么也没抓着。
如今思来想去,从陆听溪身上着手是最好的法子。只是今次,陆听溪拒了他妹妹的邀约,他还得另想法子。
他来陆家总免不了要见到那时常歪缠他的陆听惠,他烦不胜烦,偏他不欲露出真性,还得做出一副和善模样。
要是都跟陆听溪一样乖巧多好。
陆听溪回到物华院不多时,孔家的帖子果然到了。她扫了眼,吩咐甘松去传话,婉拒了孔家的邀约。檀香在一旁看了许久,禁不住道:“孔家世子今日好生奇怪,奴婢瞧他往日虽和善,但跟谁都不热络,今儿这是怎么了?”倒好似她家姑娘晓得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陆听溪慢慢摆弄画具。
她隐约觉得,孔纶方才所言非虚,他的确知道孙懿德背后的人是哪个。她确实十分想知道答案,但她绝不会为此卖了谢思言。
刘氏而今仍旧日日跪祠堂,只是老太太看在孔家的面上,恩准她一天跪两个时辰。然则饮食坐卧仍在祠堂旁的那间逼仄耳房内。
刘氏听闻孔纶为着她的事几度奔波,心中定了些。到底是她的亲外甥,先前虽然和她不亲了,可她真出了事,哪能真不管她。只是可惜,大女儿的婚事没成。
陆听惠来探望刘氏时,说起了浴佛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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