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也还是当年那个心机深沉、狠辣阴毒的沈安,只是学会了掩藏,学会了以示弱博利。沈安最真实的面孔,从不会让陆听溪瞧见。
他本打算今日顺势将沈安之事与陆听溪说道清楚,眼下却转了主意。
陆听溪对沈安的看法恐非朝夕可改,他与沈安向来不和,陆听溪大抵不会信他对其的考语。等陆听溪与他关系更近些,就好办些了。日子久了,沈安这个人,就会逐渐淡出陆听溪的记忆。
“无事了,你先回。”谢思言轻声道。
陆听溪沉默少顷,道:“我会处置了那画。”言罢,重新背上她的龟壳,告辞而去。
谢思言凝望她的背影。
很好。看小姑娘神色,应是虽仍觉牵强,但已开始耿耿于怀了。种下颗种子,往后再揭露沈安的真面目就好办一些了。
杨顺不敢打搅世子目送陆姑娘,等陆姑娘走远了才趋步上前。
谢思言依旧目视远方:“何事?”
“世子,董家人来访,还是为着上回的事,来跟您致歉的。”
那日寿宴之后,董家人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为着董佩得罪世子一事,几度来国公府赔礼,但世子自始至终都没松口揭过此事。如今董家人竟找到书院来了。
杨顺在谢思言身后亦步亦趋:“他们说可为世子分忧——他们可以帮世子推掉保国公府那门婚事,只求世子莫透出去。”
国公爷一直惦记着世子的婚事。上回上巳节就让世子出门相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