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一概没说。而这个标记,便是头上撒有少许铅粉。
周氏方才趁乱着人在丁家夫人头上做了手脚,众人惶惶,无暇留意。但最后,作为标记的铅粉却出现在了周氏身上。且巧的是,周氏体态和丁家夫人相似。
谢思言于此布了人,在周氏身上动手脚的事无需她操心。她要做的只是不着痕迹提醒丁家夫人,并看好自家这一亩三分地,避免周氏的栽赃。
跟着谢思言做事,随意配合一下就能赢。
她觉自己的差事过于简单,谢思言却说,陆家和丁家交好,提醒丁家夫人这事还是陆家这边出面合适,她这一环不可或缺。
陆听溪仍觉自己顶多算个小内应。
她本还想揽下盯梢周氏的差事,却遭了谢思言嘲弄。
他当时盯着她来来回回端量好几个来回,道:“就你这小矮个儿,届时扎到人堆里,站桌上都不定能不能瞧见人家脑袋在哪儿,还想盯梢?”
“你还是乖乖等着我的线人给你暗示,伺机而动的好。”他说着话,伸手又要来按她的脑袋,被她机警躲开。
陆听溪私心里觉着自己的个头也不算很矮,并且还能再长长,被谢思言按得不长了可怎么好。
周氏不可能当众说出自家雇贼捉人自己反被捉这等事,那伙贼人呼啸而去时,仍不知自己认错了人。
出了这等事,寿宴自是无法继续。各家女眷受惊不小,纷纷作辞。
谢思言一早便交代陆听溪,等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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