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孙先生切勿将此事外泄。”
“孙先生果然一字未吐,然侄儿日前又被一事困住。”
“侄儿……侄儿听闻姑母在暗中为淘淘留意夫婿人选,心乱如麻。不瞒姑父说,侄儿对淘淘满心爱怜,愿护淘淘一辈子。只是侄儿家世并非顶好,不敢张口。”
“原本侄儿打算让此事烂在肚子里,但现在却突然想说出来,”江廓似乎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侄儿……侄儿想请姑父看在侄儿对陆家和淘淘心意拳拳的份上,考量侄儿与淘淘的婚事。”
陆文瑞沉默。
如若江廓所言属实,那么这个少年人实在了不得。孙懿德性情古怪,老谋深算,能劝得他出面,这是何等智谋?何等辞令功夫?
这样的少年人,不要说还是出身官家,纵然是个全无助力的白身,将来也必是人上人。
再者,这样的聪明人,不可能不知搅进陆家这桩事会有何隐患,但仍是这般做了。
若为自家利益倒还好说,若真是因着他女儿,那这是何等深情厚爱?
陆文瑞深吸一口气。他还真没瞧出江廓深藏不露,只知他平日交际广泛,十分勤勉,从前也跟着一群士子找孙先生指点过文章。
江廓察言观色,似是忐忑不安:“姑父若是……若是觉着侄儿挟恩图报,侄儿也无话可说,只是淘淘……”
陆文瑞盯着他:“你如何证明此事乃你所为?可敢与孙先生当场对质?”
江廓躬身:“自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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